爱因斯坦精通华严经
谷歌的 DeepMind 在今年(2026年)1月27日发表了一篇论文《LLMs can’t jump》,通过这篇论文试图说明当下 Transformer 架构的 LLM 模型并不具备从数据中提炼出定理的能力,而要实现这个能力,需要研究具有模拟物理现实的世界模型,这个判断和本博在《幻象与泡沫》一文中一致,但是分析的方式完全不同。
这篇论文的作者 Tom Zahavy主要依据的是爱因斯坦给 Maurice Solovine 写的一封信中提到的经验与理论之间的关系。令人感到奇怪之处是,这个依据如此关键,显然应该给出具体的出处,但是没有。不仅仅在正文中没有给出,在论文最后的参考文献列表里也没有该依据的出处,这让我非常好奇。



于是,我就花了一些时间检索,找到了一本爱因斯坦写给 Solovine 的书信结集的英文版《Letters to Solovine》,在第 136 - 139 页,收录了一封爱因斯坦解释经验与理论之间关系的信件,并且还有爱因斯坦的手稿。从这几页的内容来看,我们可以做出以下判断:
Tom Zahavy 显然歪曲和篡改了爱因斯坦原来的图形及其解释;
在 Tom Zahavy 所发表的论文中,明显把从 E 到 A 的过程标记为了 Jump,即一种“跳跃”,似乎没有可靠的路径可行;但是在爱因斯坦的原文中,并没有标记 Jump,并且从爱因斯坦的解释中可以看出,从 E 到 A 只是没有逻辑路径 logical route,但是存在着直觉的连接 intuitive connection,而且这种连接是心理的 psychological;并且这种连接总是以 “re-turning” 的方式。 请注意, 如果你读英文,你不会知道 re-turning 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从 E 到 A ,会是 re-turning 呢 ?但是如果我把这个词还原为“回向”,就豁然开朗了。 “回向”,是佛学华严经中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概念,是华严宗的关键概念。所以,从 E 到 A 其实是存在路径的,它不是“跳跃”,是有方法达成的Tom Zahavy 把爱因斯坦提出广义相对论的过程,认为是一个没有使用很多数据,而直接提出一个颠覆性的理论新框架的过程;但是在爱因斯坦的原文中,直接就写明 E 就是数据 immidiate experiences are our data。 非常显然,爱因斯坦提出颠覆性理论并不是基于空想,实际上是基于许多与牛顿理论所不相合的实际天文观测,这些实际的观测就是经验数据 E;只是爱因斯坦能够从中洞察得到一种全新的理论,这其实也是必然的,因为当旧有的理论无法与实际相合,那就必然存在一个新的理论,它必须能够更好的与更多的、与旧理论相矛盾的经验数据相合,同时还要同时与旧理论相合。即新的理论,必须是旧理论的父集才行。当我们发现了旧理论无法解释的新现象时,就应该知道,必然存在一个新的理论能解释更大空间的现象,这是必然,不是偶然。
Tom Zahavy 把图形中的 S’ 标记和解释为推断的理论 Deduced Theorems,而在爱因斯坦原文中,S’ 标记为推断的声明 Statement deduced。我们知道,声明和理论的差别是非常大的,理论是需要经过检验和验证的,声明则无需验证
在 Tom Zahavy 的论文中,他把 S’ 到 E 之间的连线标记为实验 Experiment,这显然表明在 S’ 和 E 之间存在很强的联系,甚至存在逻辑的关系,但是在爱因斯坦的原文中则明确指出,S’ 和 E 之间的联系,比 E 和 A 之间的联系要弱,甚至如果 S‘ 和 E 之间没有高度的确定性 high level of certainty ,那么逻辑工具也将会对“现实的理解”毫无价值 logical machinery would have no value in the “comprehension of reality”,其典型的例子就是神学
非常显然,这几处都是原文非常重要的关节,而 Tom Zahavy 都给歪曲和篡改了,怪不得他不给出具体的出处,就是不让大家容易找到原文进行对比。更有意思的是,经过谷歌 AI 的查询,Tom Zahavy 这个名字的姓氏 Zahavy:源自希伯来语单词 “zahav”(זהב),意思是“黄金”或“金色的”。这是一个典型的犹太人姓氏,带有希伯来文化特色,具有犹太/希伯来血统,常见于以色列或犹太人群体
爱因斯坦写给 Solovine 的这封信的原作者,不仅懂华严经,还懂心学和理学
上文已经提到,要理解为什么从经验 E 到公理 A 是“re-turning”,就必须要深刻理解华严经中的“回向”的概念,如果不懂华严经,断然是不可能使用“回向”这个概念的。在这篇解释经验与定理之间关系的文章中,非常明显存在两个路径,一个心理的 psychological,它是能把经验转化为直觉,从直觉转化为公理的路径;另一个是逻辑的 logical,它是从公理、定理出发进行归纳和演绎,产生推论、假设等等的路径;我们已经知道,逻辑学的前身是辨学,辨学的前身是名学,辨学导致产生了理学,为理学提供了分析和验证的方法,物理学、数理学、生理学、地理学、心理学都是理学的分支;
因此,如果在这篇文章里简单的把 psychological 理解为心理学,把 logical 理解为逻辑,实际上就会产生巨大的矛盾,即逻辑本身是理学的方法,心理学是理学的一个分支,那么心理学怎么能与逻辑不相容呢?但是,如果我们把 psychological 恢复为认知的、心学的,就能与 logical 逻辑的、理学的进行切分。前者是探索人的认知过程的,具有较强的主观性,后者是探索客观世界的,具有较强的客观性,二者都是在追寻认识世界的规律
而心学与理学,就是在北宋时候就达到极盛的学问,只是后来正宗的学问被儒家给歪曲成程朱理学和陆王心学,完全不是探索世界规律,而是完全的胡说八道的宗教神学、世袭罔替的染缸文化、以及混淆是非的愚民思想了。
再向前追溯,唐朝时期佛学的唯识宗就是解释人的认识过程的,唯实宗,华严宗则偏向解释客观世界。所以,佛学,的确与科学有非常大的渊源,明朝时候,许多人信仰和推崇佛学,不是没有道理的,比如朱元璋,姚广孝,郑和,以及在郑和之后还曾七下西洋的洪保。现在,有很多科学家认为量子力学与佛学有着巨大的关联,实际上,我们可以认为,佛学恰恰吸收了先进的物理学知识在其中,这些是在元代和明初持续在做的事情,因为要让每个人掌握科学方法是很难的,而把科学理论融入到佛学、道学之中,则可以潜移默化的教化万民。
按我的考察,中国古代在明初从事科学研究的人应该只有 20 万左右,比现在动辄一年培养的大学生就上千万,研究生数百万,连一个零头都不到,但是,显然古人掌握着正确的认知世界的方法,知道如何从经验到理论的转化,知道如何从异常的数据中构建颠覆性的全新理论,因此,明初时期,古人科学研究的效率是比现在高百倍不止的。是的,现在我们与明初相比,实际处于蒙昧状态,完全不知道正确的路向,也不知道何为“回向”,何为心,何为理。
文末提及一下,最近获得菲尔兹奖的王虹和邓煜引起了国人的激动。但是我们需要看到,王虹的合作者 Joshua Zahl 也是一个犹太人,他其实贡献更大,在王虹研究挂谷猜想之前已经研究许多年该问题了,那么为何他却没有得奖?他为何现在到了南开大学工作? 法国不是应该更加自由么? 邓煜能够破解希尔伯特的第六个问题,其实也是一个黎巴嫩人 Zaher Hani 主动联系到他,让他参与到已经研究多年的工作中的,而黎巴嫩就紧挨以色列。很多理论的发现,问题的证明,其实只需要有个线索就可以了,更何况有些人是有失传的武林秘籍。
中国人获奖当然值得高兴,但是,我们应该知道,中华文明的本源就是数理逻辑,是格物致知,现在大家看到的,用到的,无一不是六百年前中国堪比神人的古人们所创造的,而在现代,它们已经成了牟利的工具而已,并没有把真理传授给大家。所以,即使鼎鼎大名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都无法解释数学和物理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而我们则在考察历史真相的过程中,给出了一个满意答案(参看《数学与物理的关系》)
智者创物,巧者篡之
要成为智者,我们应该探寻古人认识世界的方法,透过这些理论和问题,我们能够学到背后古人的方法么?获奖与结论是次要的,方法才是关键的。
我们现在掌握了古人的方法么? 我的答案是:没有 !
但已经有人开始在探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