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赛》与古越中山
诺兰的新片《奥德赛》已经在最近上映了,国内上映的时间是 8月14日。这部电影耗费数亿美金打造,全部采用 70mm 的 IMAX拍摄,据说此片耗费的 IMAX 胶卷等于厂家一年的产量,所以,这部电影应该会带来一场视听盛宴。
《奥德赛》和《伊利亚特》一直被奉为西方文学的起点,尤其是奥德赛,更是被誉为西方英雄的史诗。它描绘了一位英雄经历漫长、艰苦的历险,并最终得以返乡的旅程,所谓英雄之旅。奥德赛的主人公是奥德修斯,也被称为尤利西斯。 由于他在多部文学著作中都有提及,比如乔伊斯的同名著作《尤利西斯》,以及但丁的《神曲》也是使用的尤利西斯这个名字,所以,在本篇文章中,我们称其为尤利西斯。
要读懂西方经典,必须要结合中国古代历史,尤其,最好能找到民国时期的译本,尤其以文言文版本最佳。基于这个原则,我们找到了一本被称为最早的中文译本 —— 1934 年傅东华(浙江金华人)“翻译”的《奥德赛》版本(本文简称傅版),读了这个版本之后,绝对会让人 180 度大反转的重新认识《奥德赛》这部作品所要讲述的究竟是什么故事,甚至会让人重新认识中国先秦时期的古越国。
首先,通过阅读傅版《奥德赛》,可以判断奥德赛这部作品,并非史诗,而是一部章回体小说,其创作年代不会早于金元时期,其作者应该生活在华北地区,尤其是北京地区(金中都,元大都)
傅版的目录有 24 卷,每一卷都有一个标题,这些标题与中国古代章回体小说别无二致,对仗工整,甚至押韵,比如西游记、红楼梦等都是如此,而西方版本中则没有这样的标题。傅版中充满大量的中国古代道家思想和词汇,比如占卜,神仙,仙境、仙女、仙岛、天庭、洞府等等,整体读下来非常像是镜花缘,都是海外的奇闻逸事。傅版中有很多儿化音,只是其语言特征很简练,有些内容很押韵,具有典型的戏剧特征,比如关汉卿的《窦娥冤》《蝴蝶梦》,王实甫的《西厢记》就都是如此。由此可以判断,傅版《奥德赛》应该是处于戏剧与章回体小说之间的状态,它不可能出现于先秦时期,它甚至可以表明,章回体小说这种形式,实际上是从戏剧演变而来,傅版《奥德赛》就是演化过程的证据…
《奥德赛》的叙事方式也非常复杂,它和其他的叙事长诗不同,比如战国时期的《离骚》,南北朝的《木兰诗》和《孔雀东南飞》,唐朝的《长恨歌》都是从故事开始讲述到故事结束,是线性叙事,而且通常并不会改变人物视角,而《奥德赛》是从中间开始叙事,通过和人物对话 的回忆,讲述故事的开头部分,而且奥德赛中有多个人物叙事,需要切换不同场景,比如有尤利西斯的,还有他的儿子的,这种叙事手法显然比长诗要复杂的多,它只适合于戏剧表现。根据事物发展演化的过程来看,通常也是先简单,然后复杂,就像生物进化,先是单细胞生物,然后是多细胞,然后是更加复杂的结构形态。 要在先秦时期就有如此复杂的叙事方式,这是肯定无法做的的,绝对的违背了历史规律,是造假的历史
傅版《奥德赛》中有很多儿化音的词汇,这些词汇在北京话中常见,其中还有许多古老的词汇,因此,此作品大概率是金元时期金中都、元大都地区的人所创作,它不可能是民国时期的浙江人能写出来的。


其次,通过阅读傅版《奥德赛》,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尤利西斯是一个视财如命、狡诈成性、满口谎言、心狠手辣、伪善双标的人;而奥德赛中的希腊,则是一个以海盗为生,以侵占、劫掠他国的财货,倒卖人口为常态的地区。而尤利西斯所担任国君的伊大卡,则是人与人之间全无诚信可言,尔虞我诈,互相欺骗,尤利西斯和他的妻子、父亲之间都充满了戒备和猜忌。所谓的智慧女神雅典娜,在傅版里其实是一个有着绿色眼睛(碧眼)的魔神密涅法。我们曾经分析过,在《红楼梦》中,绿色代表着一种外来入侵的宗教,在《光明王》和《沙丘》中,有着绿色眼睛的就是反派,比如《光明王》中的幻王魔罗,就有一双碧眼。幻王会变幻为各种幻影迷惑人心,而《奥赛罗》中的魔神密涅法也如此,她也会变幻各种幻影,甚至可以把人变成各种形容。
大家耳熟能祥的《奥德赛》的故事,其实只是尤利西斯自己所讲述的版本之一,这个版本是他对菲细安人和他的妻子所讲述的,即他历经各种天神惩罚,经过塞壬(傅版为塞栖)的歌声,卡吕普索的七年囚禁等等最后到达菲细安岛,由极其擅长航海的菲细安人一夜送回;但其实,尤利西斯还讲述了另一个版本,是他讲给牧羊人(魔神密涅法所幻化)和牧猪人的,在这个版本中,他自称是克里特人,和友人一起到埃及,侵占了埃及人的良田,劫掠妇女和儿童,以及金银财宝,后来被埃及人所打败,成为了奴隶,若干年后他乘机逃脱。 这两个故事,哪个是真的? 我更倾向于二者的结合,后一个版本的可信度更高,前一个版本应该更多是他杜撰出来的。即在他们特洛伊战争之后,他们前往另外一处进行劫掠,但是被俘虏成为奴隶,后来逃脱才得以回家。
为什么呢?因为第一个版本实际上充满了疑点和矛盾,以及非常明显是编造的印记,下面罗列几点:
- 在第一个版本的故事中,菲细安人待客热情、周到,甚至赠送给了尤利西斯非常多的财物,但是令人奇怪的是,菲细安人将尤利西斯送回故里时,没有叫醒他,而是把熟睡中的他和赠送给他的巨量财物搬到岸上之后就悄无声息的返回了,以至于尤利西斯醒来后发现周边空无一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而更为奇怪的是,待客如此热情、周到和慷慨的菲细安人,却遭到了天神的迁怒,把他们的快艇变成了石头,并用一座大山封住了他们的都城,不让他们以后再护送陌生人回家。天神之所以处罚菲细安人,则是因为他们憎恨尤利西斯。这种混淆是非,错乱怪罪,反而让不法之徒逍遥法外的方式,显然不是天道常伦。尤利西斯之所以要编造这样的故事和结局,显然是不想让人找到菲细安岛,如果有人想去寻找,也会需要冒着无法回家的风险,总之,是否存在菲细安岛,变得不可考证了;
- 在第一个版本中,尤利西斯自称被卡吕普索囚禁在岛上七年,并称卡吕普索为妖女。但是在傅版《奥赛罗》中,卡吕普索其实是一位居住在仙岛上的仙女,如果不是她救下在海中漂浮多日的尤利西斯,恐怕他早就葬生海底了。卡吕普索甚至供他好吃好喝,要教他长生不老之术,在尤利西斯要回家时,她还教他砍伐树木制造巨筏,更指明了航行线路。尤利西斯把一个救助他,帮助他的人称为妖女,可见其品行如何。而之所以要编造此故事,显然也是不想让人找到卡吕普索的岛屿,因为有人找到,也是很难回家,它是否存在,也变得不可考证了;
- 在第一个版本中,尤利西斯面对塞壬的歌声,在魔神密涅法的指示下,他把自己船员的耳朵都用蜡封了起来,让他们不会被塞壬的歌声所诱惑而将船驶到塞壬的岛上去;按魔神密涅法的介绍,塞壬的岛上堆满了尸骨。塞壬的歌声究竟内容是什么? 尤利西斯自己听的了,其实就是塞壬说她知道特洛伊战争为什么会失败,希腊人为什么会遭受惩罚的原因。 尤利西斯他们当然安全的通过了塞壬的岛屿。但是,塞壬岛上会不会非常安全呢?塞壬可能的确知道真相,而魔神和尤利西斯并不希望他们的船员知道真相,希望把他们控制在自己所构建的信息茧房里,于是用蜡把他们的耳朵封上,不让他们知道真相。这个故事,我个人认为应该是《奥德赛》作者添加的,因为这个故事显然对尤利西斯并不有利,对其海上的奇幻经历而言也没有必要,但是对于揭露魔神和尤利西斯的欺诈伎俩,却相当重要,这个伎俩,显然在当代还在被广泛使用着;
- 在第一个版本中,尤利西斯总是在他的属下犯错的时候“不在场”。比如,他们经过日帝的牧牛的海岛时,船员由于劳累而靠岸,但是靠岸之后,就发生了一个月的狂风,导致他们无法再次起航,而他们的食物也消耗殆尽,于是他的船员就捕杀了日帝的牛群食用。在此之前,魔神密涅法曾经警告过尤利西斯,让他们不要伤害日帝的牛群,不然日帝会非常生气,必然会杀死他们。尤利西斯也如此告诫了他的属下,但是好巧不巧,当他的属下去捕食牛群的时候,尤利西斯独自一人前往岛中心探查,然后昏昏入睡过去了,醒来之后发现他的船员犯下大错。尤利西斯把这个怪罪给天神,认为是天神让他昏睡过去,但是按傅版《奥德赛》讲述,他们在岛上美美的享用了六天的牛肉,也就是尤利西斯并没有制止他的属下继续犯错,而是犯了六天错,第七天的时候,日帝发怒,惩罚了这些人,只有尤利西斯一人活了下来
总之,在傅版《奥德赛》中,尤利西斯对不同的人,可以讲述不同的经历和故事,对天神的方式是非常双标的,他自己总是冒犯天神,比如借用天神的名义欺骗特洛伊人,说木马是天神送给特洛伊人的礼物;把他在日帝的牧牛之岛上昏睡过去的过错转嫁给天神;但是他总是希望他人应该对天神虔诚,要相信他说的话,要对待他热情周到,甚至要慷慨; 他回到家之后,也不敢直接回家,而是需要非常谨慎的,幻化为一个非常苍老的乞丐,去探查他的仆人,儿子,妻子,父亲是不是可靠…. 而他的妻子,父亲也是非常谨慎的要验查尤利西斯是否是真的。
我们对尤利西斯的判断是否正确呢? 这就需要借助《神曲》了。
荷马史诗和《神曲》,并称西方文学经典的双塔,但是在这双塔的文学作品中,存在着一个一直令人费解的矛盾。在荷马史诗中,尤利西斯被认为是一位英雄,但是在《神曲》中,尤利西斯却深陷第八重地狱的第八坑之中,被熊熊烈火的火刑所惩罚。神曲的第八层地狱是处罚“恶意欺骗者”的。 巧合的是,傅东华也“翻译”过一本《神曲》,其中把第八层地狱比喻为“处罚奸谋欺诈者的所在”。所以,我们的判断与《神曲》是完全一致的:尤利西斯是一个恶意欺骗者,是奸谋欺诈者。它对于西方而言是英雄,但是对于世界其他民众而言,就是反派了,这就和孔子是儒家的圣人,但却是中华文明的敌人道理一样。
最后,傅版的《奥德赛》也透露出了这个故事的历史发生在先秦时期的古越国。
我们之前曾经分析过,通过鲁迅(浙江绍兴人)所翻译的《斯巴达之魂》,其中的斯巴达实际上是现在的青岛,先秦时候的即墨,其中所讲述的特洛伊战争,其实是吴国舟师伐齐的历史,这个历史是真实发生过的,并且也的确与一个女性有关。而傅版《奥德赛》中所指的“希腊”,其实就是现在的浙江地区,先秦时期的古越国。
在傅版《奥德赛》中,尤利西斯的妻子会使用刺绣,她用刺绣给尤利西斯的父亲缝制寿衣,而刺绣实际上是江浙,主要是古越国的传统技艺;在历史上,的确也发生过越国伐齐,但是失败之后转而伐楚,又被楚国击败,整国灭亡的历史,这就是古越国最后一个君王无疆时期。结合尤利西斯第二个版本的故事,即他们前往埃及侵占良田,掳掠妇女儿童和财物,但被埃及人所打败,成为了奴隶的经过,显然与越国伐齐伐楚的历史相近,此处的埃及恐怕就是楚国。
在傅版《奥德赛》中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尤利西斯有一枚金针,上面刻有一精致图形,是一只猎犬张口欲捕食一只小鹿。 而在 1977 年出土于河北平山的中山王“错”的墓葬中,有一个出土文物:“错金银虎噬鹿铜屏风座”, 这两个图形意像显然非常相近,都是“弱肉强食”,从事劫掠的含义。只是一个是游牧劫掠,一个是海盗劫掠。因此,古越国与中山国之间的确存在着重要的联系和传承。
在傅版《奥德赛》中,尤利西斯是金发的,魔神密涅法是绿眼,符合这些特征的人种,恰好都在北欧芬兰、瑞典、丹麦、挪威最多。而北欧的父系基因主要是 N 系,N系则发源自中国北部,很可能就是中山后人。 中山国是白狄人所创,即白皮肤,金黄头发。显然,《奥德赛》也的确和《中山狼传》一样,具有同样的警世和醒世之作用。
结合明朝时期海盗盛行于浙江和福建两地,这些海盗多以日本为基地,被称为倭寇; 而在民国时期,许多浙江人也都喜欢到日本留学镀金,比如鲁迅,蒋介石之流,现在看来都是有深层渊源的。只是这些渊源的连接,竟然是通过傅版的《奥德赛》得以拼接完整的。

